完澡出来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了,听见窗外“砰砰砰”的烟火声,现在又不困了。
唐桀嘴角轻扬,嗓音略带低哑,“想看?我抱你过去。”
姜苓点点头。
唐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窗边,拉开落地窗帘,璀璨的烟火瞬间在视野中绽放。
姜苓眸底一亮,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明亮动人。
唐桀用腿勾了一张椅子抱着她坐下,“不开窗,外面有点冷。”
姜苓搂着他的脖子,刚洗过澡的皮肤透着一层粉,她依赖的靠在他胸前。
唐桀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口问:“有没有不舒服?”
姜苓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耳根微微发烫,摇摇头说:“没有。”
不知想到什么,姜苓倏然喊了他一声:“唐桀。”
“嗯?”他的尾音轻扬,毫不掩饰其中的温柔,眉眼像冰川化开般,漾起一圈圈细微的波澜。
姜苓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视线碰撞在一起,她沉默了片刻后,动了动唇,轻声问:“你会不会有一天不爱我了?”
其实这个问题她已经有了答案,但就是想听他再说一遍。
“嗯?说什么傻话?”唐桀蹙了下眉,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细嫩的脸颊,伴随着窗外烟花绽放的声音,他认真且诚挚的补了一句话:“我只爱你。”
姜苓的心跳乱了一拍,那四个字像有回音似的在耳边回响,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胜过世上所有。
她缓了下神,再次启唇道:“可是,如果我曾经伤害过你呢?”
“那我也爱。”唐桀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爱她,已经是刻入骨髓的习惯,也已经成为身体里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姜苓鼻头一酸,眼眶湿润,一双漂亮的杏眸蓄着晶莹的泪花,声音夹杂着鼻音和哭腔:“可是,我是真的伤害过你,不是如果,是真实发生过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唐桀被她的眼泪整得有些无措,想帮她擦擦眼泪,但她紧紧的把头埋在他颈窝处,滚烫的眼泪落在皮肤上,只抵心窝,烫得他心口灼烧,仿佛被人扼住了心脏。
他轻拍着姜苓的背,低声细语的安抚着,“别哭,你在我这里就是最好的,我的宝贝值得最好的一切,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十岁那年可能就撑不下去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就算让他付出任何代价,他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他越说,姜苓的眼泪掉得越厉害,完全控制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砸,睫毛被沾湿,眼睑处留下一道明显的泪痕。
唐桀拿她没办法,一颗心揪得生疼。
过了好一会儿,姜苓才把情绪缓下来,闷声开口:“其实,我活了两次……”
唐桀没说话,等她继续说完。
姜苓把眼泪都蹭在了他浴袍上,抬起头,温吞的开口:“你没觉得我从去年那次选秀节目之后就和以前不一样吗?”
“嗯。”唐桀捧着她的脸,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刮蹭过她的眼睑。
姜苓抿了下唇,“我有时候总是会觉得不真实,怕这个世界是假的,你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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