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重,在桌上写下了两字,“是谁?”
“你想问是谁杀了欧阳上智……”寂寞侯沉吟道,“我可以告诉你。”
“杀欧阳上智的是蝴蝶君,静灵庭第八队的副队长,还有帮凶箭无形,第九队的队长。”寂寞侯说道,“他们都是静灵庭的人,至于他们为何杀欧阳上智,那是因为得到了静灵庭之主的命令。”
“啊!”叶小钗叹息一声,他心中早就知道,想要指挥静灵庭的人杀人,那么一定会经过君莫邪的同意。
君莫邪是他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还没报呢,叶小钗更是没有底气为了欧阳上智,而对其出手了。
不过叶小钗有些疑惑,按说君莫邪与欧阳上智两人可没有任何的过节,没什么君莫邪会让人杀他呢?难道是有人从中挑拨,行借刀杀人之计?
叶小钗将问题摆在了寂寞侯的面前,希望得到答案。
“主上与欧阳上智素不相识,之所以杀他,其目的不过是为了这世间又少一名霍乱天下的野心家而已。”寂寞侯说道。
“啊!”这个回答让叶小钗很是失望,就因为这么一个理由,就要杀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叶小钗,你所认识的欧阳上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寂寞侯反问道。
“……”叶小钗迟疑了一下,然后在桌上写道,“心狠手辣,作……”写了五个字,那后面的“恶”字却是难以写下去了。
“作恶多端对不对,”寂寞侯开解道,“你为欧阳上智卖命多年,是他的王牌,那么在其身边你所看到的,听到的想必是最真实的……”
“不管欧阳上智如何粉饰标榜,依然无法掩盖其无所不用其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所谓的欧阳世家家谱也不过是为了网罗天下能人异士而存在的产物,”寂寞侯语重心长道,“在欧阳上智统领武林开始,中原停歇过动乱吗?出现过和平吗?”
“就算是登上了武林至尊的位子,所思所想的第一件事还是攻伐异党,而不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无极殿上诈死,引起欧阳世家分裂内斗,足以说明一切。”寂寞侯的话让叶小钗无言以对。
“叶小钗,你真得要为这样一个只顾自己私利的野心家,而陷入仇怨之中吗?”寂寞侯问道。
“啊……”叶小钗无奈地写道,“解惑之恩!”
“欧阳上智对你有恩,你为其卖命自然说得过去,但是这不是你为虎作伥的理由!”寂寞侯毫不留情面地呵斥道,“人活一世,应当知善恶,明是非,晓公义!”
“你为一己之私恩,为虎作伥,没了善恶,失了公义,如今还要为了一罪有应得之人四处奔走寻仇?!”
“……”叶小钗沉默无言,低着头,内心却如大海般波涛澎湃。
“下达诛杀欧阳上智的命令,是你的恩人君莫邪,既然你要想追究到底,那么就等着吧,等他出关,来一场相杀!”寂寞侯冷声道。
最后的最后,叶小钗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第三队驻地,亦步亦趋地进入了第三十三区,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叶小钗这一夜无眠了,脑海里一直都回响着寂寞侯所说的话。
如今想来,他叶小钗又是何时真正地看过这世间的善恶呢?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又是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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