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做不好。
——
傍晚放学回家,言七和陈昱白在家门口准备分开。
“想什么呢?”
陈昱白见言七一路上回来都心不在焉的,下意识询问。
言七抬起眼睛看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哥哥。”
“嗯?”
陈昱白微微弯腰俯身,让她不必要很费力地仰着脖子看他。
言七纠结了一下午,最后还是把藏在书包里的粉色信封和小礼盒拿了出来。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语气轻且淡。
“这个,是给你的。”
陈昱白疑惑地扬了下眉。
他伸手接过来,下意识询问:“这是什么?”
粉色的信封和包装精致的小礼盒,不知为何,拿在手上的时候,陈昱白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个节拍。
在他身上很少出现和紧张相关的情绪,但在当下,他又的确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紧张。
来自手里的粉色信封和小礼盒,亦或者,来自眼前的女孩儿。
言七轻轻咬了下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她轻呼了口气,而后缓缓地把头抬起来。
似乎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她终于开口说话:“这个,是之前跟你一起参加全校大会演讲的学姐,托我给你的。”
言七话说到后面,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心里一瞬间五味杂陈。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只知道,那种感觉,非常非常不好受。
心脏好像被浸泡在酸水里,一点一点收紧,鼻尖儿都跟着变得酸涩。
陈昱白听懂了她的意思,心里的紧张情绪一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戾气。
“学姐?”
言七轻轻点头,眼睛不敢看他:“嗯。”
陈昱白眼神有些复杂,不是她预见的欣喜或者无谓,反倒逐渐阴沉下去。
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倒像是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情绪不明。
言七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小声问他:“怎么了?”
他不发一语,只是眼神有些冷,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而过。
言七莫名紧张起来,甚至不自在地捏了捏手指,以此来缓解自己的慌乱。
陈昱白微微抬起下颌,视线瞥了一眼手上的信封和礼盒,淡声问:“你为什么帮她?”
言七有些莫名,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胡乱地应着:“就,她碰到我了,想让我帮忙。”
“我就......”
陈昱白冷言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就这么好心,帮人家送情书给我?”
言七皱了皱眉,完全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脾气:“我......”
她不知道说什么。
说自己没来得及拒绝吗?
还是说,其实她也不愿意,只是被逼无奈的?
可是这话,她没有勇气说出口。
陈昱白轻轻吐了口气,脸上的戾气未散,他把东西塞进了书包里,然后视线看向别处。
半晌,他开口说话,声线低沉冷漠:“我收下了。”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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