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黄昏,东北军第一军正式跨过了山海关,进入关内的河北省。巍巍山海关之下,蜿蜒长龙一般的东北大军气势恢宏地一路长驱直入,直向“反蒋联盟国民政府”所在的北平。此时的平津二市和整个河北省都是晋绥军的地盘,北平市长何其巩虽是西北军的人,但这个安排只不过是阎锡山为安抚冯玉祥而做出的一种象征性让步。听闻东北军第一军已至北平城附近,何其巩立刻带着一批西北军、晋绥军的文武代表前去迎接。于学忠在军部接待了他们,同时指挥部队继续开向北平城。此时天色已晚,何其巩看到大股的东北军直向北平城内开去,隐隐感觉有些不妥。守卫北平的反蒋联盟“救党护国军”第三方面军第九军的晋绥军官兵们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知道东北军是自己的盟军,因此也不便阻拦,只能莫名其妙看着东北军。何其巩满腹狐疑地对于学忠道:“于将军,前线战事刻不容缓,贵部就不要进北平城休整了,就在城外暂时休整一夜吧!”
于学忠苦笑道:“要进的,肯定要进的。”
何其巩疑云大起:“于将军,贵部为何要进北平城?”
于学忠再度苦笑,没有回答。
何其巩心头一沉,猛然感觉不妙,他急急准备走出于学忠军部一看究竟,却被十多名东北军士兵强行拦住了去路。何其巩冷汗渗出,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件他万万不敢相信的事,他缓缓地转过身,用带着愤怒和痛苦的目光望向面带愧色的于学忠:“于将军,你这是何意?”
于学忠道:“何先生,你和诸位都已是我军的俘虏。”
现场的晋绥军、西北军的代表们大哗,纷纷面面相觑,似乎没有回过神来。即便回过神来的人,心里也万万不敢相信这个晴天霹雳一般的巨大变故。于学忠看着神色愕然的众人,很真诚地道:“诸位,抱歉,这是我们张少帅和蒋主席合演的一场戏,我们东北军此次仍然是站在南京政府那边的。现在,东北军进攻北平的战役已经开始。我真诚希望你们不要反抗,因为我们也不想流血。”
“卑鄙!”脸色铁青的何其巩从牙缝里艰难地蹦出这两个字,两眼喷出火舌。
于学忠道:“冯玉祥、阎锡山多年来多少次言而无信?他们能言而无信,我们为何不能?这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诚信者回以诚信,对无信者报以无信,仅此而已。”他摆摆手,命令士兵们把何其巩等人礼貌地押了下去。
与此同时,第一军副参谋长牟中珩直接孤身一人地前去奉命守卫北平的晋绥军第九军第二十五师的师部,会见该师的师长楚溪春。牟中珩和楚溪春当初是保定军校的同学,因此,牟中珩在见到楚溪春后开门见山道:“老同学,投降吧!”
楚溪春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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