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曲舒瑶,咬了咬嘴唇,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弟弟死了对不对,他的尸体还在不在?”
孟凡叹了一口气,走到少年曾躺过的木板床上,回头看了一眼玄月,玄月便伸出手,偏了一下小婉的头,将她的视线移到了别处,孟凡将一具尸体从乾坤空间取了出来,放到了木板床上,用被单盖好了,才轻声对小婉说了一句:“你弟弟……回来了。”
玄月松开了小婉,小婉看了一眼木板床,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低声说:“大家……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想和弟弟说说话。”
待大家都安静的走开了,小婉站到弟弟的床边,掀开了被单,看到弟弟被人踩得瘪下去的头,伸出柔软的手,抚摸着他变了形的脸,柔声说:“弟弟啊!你还记不记得姐姐当初给你说的话,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管有多绝望,都不能去害人……”
说着话,小婉的脸色陡然变得凄厉,伸手抓住弟弟的双肩,使劲摇晃了起来:“你怎么不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姐姐说!你怎么可以去害人,我的好弟弟,你怎么会害人啊!”
“啪!”小婉突然伸出手,打了弟弟一耳光,尸体上有血浆溢了出来,小婉又哭着趴到弟弟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你死了,从今以后就姐姐一个人了啊!”
哭了一会儿,小婉站起身,从身上摸出一把剪刀来,低喃道:“当时在赵家会所的时候,姐姐经常想着,哪天撑不下去了,就用这把剪刀了结自己的性命,可是一想到若是姐姐走了,就剩弟弟一个人等死了,姐姐就忍着,现在你死了,姐姐就陪你一起上路吧!”
小婉将手中的剪刀高高扬起,抬眸看了一眼锋利的刀尖,咬了咬牙,向着自己的心头扎去,这时候,一只手从旁边蓦然伸了出来,抓住了那把剪刀,小婉看了看那人的脸,愣了愣,竟然是一个纸人。
那纸人从小婉手中拿过剪刀,用刀尖在她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刺出一滴血来,纸人用手指将那滴血点到了自己眉心,然后就当着小婉的面,扬起剪刀,冲着自己的胸口扎了下去,咔嚓的清脆声响起,外衣破了,骨架露出来了,纸人身子一斜,躺倒了少年的旁边,刚才眉心点的那一抹血,化成了一缕浅淡的红雾消散了……
小婉目睹这一幕,心里痛得无法忍受,就好像是……她真的陪着弟弟一起死去了,那种感觉无比真实,她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随即就大哭了起来,仿佛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已经释怀了。
孟凡等人站在外面,听到屋子里的哭声小了下去,便推门走进了屋中,阳光也跟着他们的脚步倾泻了进来,小婉从纸人和弟弟身上收回目光,转过身,向孟凡弯了弯腰:“谢谢了,刚才这个纸人……”
孟凡声音柔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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