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毛晓波都咬紧牙关,说给桃小灼冠军是出于完全专业的艺术评判。
十分钟后,曹谷一给赵伟霆打了电话。
“喂?曹主任,找到你女婿毛晓波了?”
电话里赵伟霆的声音满是冷漠,这让曹谷一头皮发麻,艰难地开口:“这个……赵公子,毛晓波说,他给桃小灼冠军,完全是因为……专业评价……”
电话里,赵伟霆沉默了数秒,之后,一声冷笑。
“这种鬼话……我想曹主任你也不会相信吧?毛晓波能爬这么快,就是因为他……懂得长袖善舞,懂得在该妥协的时候,就把艺术当破鞋一样扔掉!”
“这几年来,招的艺术生,他毛晓波收了多少好处?我们凯旋集团旗下的传媒平台,给毛晓波的学生们提供了多少机会?这些机会又给毛晓波带来了多少利益?我会不清楚?”
“曹主任,既然你无法让毛晓波开口,那么,只有我自己来了。”
最后,赵伟霆挂断了电话。
陈乐这边,桃小灼有点担忧:“既然你们说,凯旋集团实力这么强,赵伟霆会不会查到小乐乐头上,对你不利?”
“拜托,我倒是欢迎他来对我不利。”陈乐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别忘了,在我的靠山‘白氏集团’面前,这‘凯旋集团’只不过是个万年老二!”
苏冰微微皱眉:“如果……凯旋集团还不算最恐怖的话,但是,这一次,梁凯琪如果动了真火,她恐怕能调动更多的力量。”
她又想到了那个气质出众、却霸道倨傲的老太太,这个疑似修道者。
“小冰冰,你听过一首歌没?”陈乐说着荒腔走板地哼唱起来,“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嘿嘿,我陈乐,什么时候怕过?!”
这五音不全的演唱,把桃小灼和苏冰一下子逗乐了。
……
和曹谷一结束通话之后,赵伟霆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电话那头的人,连“喂”都没有。而,刚才在曹谷一面前还气势凌人的赵伟霆,此时的声音,却几乎匍匐在地。
“喂,Cathy?”
“说。”
“这次的事情,问题应该出在毛晓波身上,他很反常,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明显能听出,赵伟霆的声音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又沉默了片刻,那头,梁凯琪的声音依然波澜不惊――
“你自作主张去招惹桃小灼,却惹得我一身腥?”
“是是是!是我不对,我只是……觉得这个桃小灼像只苍蝇,怕你见了心烦,所以……”
“她能让我心烦?是你高看了她,还是低估了我?”
“不不不!Cathy,她……这个这个……”
面对梁凯琪的高高在上,赵伟霆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没什么事就挂了,我要看书了。”赵凯琪似乎对这件事已经提不起丝毫兴趣,最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提醒你一句,跟桃小灼在一起的男人叫陈乐,王洪伟就栽在他手里。”
电话挂断,一阵忙音。
通话至此,事情的轮廓在陈乐心中渐渐清晰――赵伟霆确实是整件事情的主脑,他要向梁凯琪邀功,没想到却是事与愿违,因为陈乐的介入,他的计划成了笑话,拖累着梁凯琪也成了笑话。
“哼,苍蝇?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可爱的苍蝇?”陈乐摸了摸桃小灼的脑袋,微微一笑。
对于赵伟霆把自己当作苍蝇、甚至梁凯琪都不屑于把自己当苍蝇,桃小灼并不在意,她只是颇为担忧地看着陈乐。
苏冰的面色也有些凝重:“陈乐,梁凯琪似乎查过你了。”
陈乐洒然一笑:“呵呵,总不能只允许我查别人,不允许别人查我吧?”
“这个梁凯琪……如果她不直接介入,我跟她也就井水不犯河水。”陈乐双眸一凝,气势凛然,“可如果她敢跳进来,哪怕她是市长家的千金,在我陈乐面前,也是一只讨厌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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