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这人……没有心的,他不会对任何人上心……丧偶式恋爱,你懂吗?”
夏云川点点头,表示他懂得不能再懂了。
他想起了高三那年,恰好是他高考结束后的第一天,终于摆脱了题海、试卷与模拟考的他睡的昏天黑地。
下午一点左右,他被吵醒。
客厅传来争吵声,分贝很大,他母亲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贺铭恺,我们商量好了的。”
“可是现在呢?你瞒着我,还在这个时候跟那个女人鬼混!”
“你不是跟我保证,你和她已经断了吗?”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你小点儿声,一会儿把川儿吵起来了。我们是断了,我跟她再也不会来往。”
“我保证这次是最后一次,我向你保证行吗?”
“老婆你干嘛?你要走吗?又拿东西!”
夏云川从没见过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身材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牢牢地抱着母亲的大腿,哭的像个孩子。
床上散放着很多还带着衣挂的衣服,行李箱倒在一边。
母亲看到他来,将父亲推坐在地毯上,对他说:“睡醒了?饿了没?”
语气自然,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夏云川紧抓着门框,目光略过距他一步之远的……鞋面朝下的一只男士拖鞋:“我一会儿煮个面就行,你们……该吵就吵,不用理我。”
在他印象中,父母很少吵架,尤其是云朵走失后,这个家里更是安静。
不过不管怎么样,夏云川都知道,他们是一家人。但现在,他们好像要分崩离析了。
“行。”他母亲继续收拾东西,“川儿照顾好自己,那我走了。”
他父亲又将母亲放在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老婆,你别闹了行吗?”
“我闹?”母亲指了指自己,“我多大的人了?至于跟你闹吗?”
“我话放在这儿,贺铭恺,我要和你离婚,我没在开玩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父亲边说,边将房门关上。
在渐窄的缝隙里,夏云川看到父亲又把母亲抱住。
两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
然后,他听到厚厚的房门也拦不住的声音,他母亲好像用一个玻璃物件砸了父亲:“你就不配为人父。你现在还不知道我到底在乎的是什么?你愿意跟谁鬼混我根本不在乎,我气的是云朵有线索了,一南一北,我们说好的一人去一个地方,可你呢?到头来却在别的女人家里做恶心事。”
“你不想去也别拦着我,别说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就算过去一年,我的朵朵也可能在那里等我,我去找。”
房门又开启,夏云川背着背包等在门外,接过母亲的行李:“走吧!我们一起去,买票了吗?”
一直绷着神经的夏母直到这一刻才哭出来,她抱着夏云川的胳膊,气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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