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慕司年从回忆中抽离,掐灭手里的烟。
洛瑶失去烟味的引导,停下了脚步。
“幺幺,过来。”
听到声音,洛瑶又有了反应,一步一步往刚才那个声音响起的地方走过去。
两人的互动,就像老父亲在等着丫丫学步的女儿走向他。
洛瑶失明那段时间,通过这种方式学会了适应黑暗,学会了一步一步走路。
而慕司年也是这样,通过一步步引导她,喜欢上了比他小一辈的洛瑶。
上一世洛瑶喜欢慕司年,人尽皆知;而慕司年喜欢洛瑶,无人知晓。
只有在深夜这种时候,慕司年才直面自己的内心,和喜欢的洛瑶毫无顾忌地互动。
洛瑶也许是因为这个,依赖上了慕司年的烟味,还有慕司年的怀抱,以至于她到这一世,还没有忘记两人之间这种独特的互动形式。
洛瑶唇角轻勾,拉着慕司年的手跳起了舞。
她的舞蹈,不仅仅是她记忆中来自于温瑾萱的教导,更多是慕司年一手教出来的。
还有她的防身术,也是慕司年在夜里,通过这种互动,一点一点教会她。
只是那一天,洛瑶没有机会用上他教的防身术就葬送于大海。
失去慕司年的洛瑶,没有了羽翼,依赖成性的她,更想不起来她有学过防身术。
“幺幺,学过的东西不能忘。”
洛瑶唇角轻勾,似在点头,却又似乎不是。
梦游中的人,她的意识和动作永远以自我为中心,能听进去的寥寥无几,但洛瑶是特殊个例。
她不仅能听进去,还能消化,有时候甚至能通过语言和动作回应。
“幺幺,叔叔要是在这一世向你求婚,你会不会拒绝?”
洛瑶在慕司年手下转了一个圈,没有回答。
慕司年也不急,跟随她的节奏,让她在他的手下翩翩起舞。
这个时候的洛瑶最迷人,虽然重生后只有十五岁的身躯,但在慕司年眼里,无论是十五岁的洛瑶、十八岁的洛瑶,还是二十岁的洛瑶,她在他心里都只有一个模样。
那就是他最爱的模样。
许久,洛瑶似乎跳累了,沿着慕司年的手臂寻到他的怀抱,亲昵与之磨蹭。
慕司年唇角微翘,将她抱离地面。
洛瑶很容易出汗,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后来又经受各种虐待,身体很虚弱。
慕司年从李妈拿来的袋子里翻找出落瑶用的毛巾,一手抱着她,一手浸水。
黏糊糊的汗液得到去除,洛瑶心满意足,窝在慕司年怀里,嘴里又在嘟喃着什么。
此刻的洛瑶,没有任何刺,也没有任何防备。
慕司年很想,就这样把她重新绑回他的羽翼下,让她远离外界的纷扰,做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
洛瑶翌日醒来,发现慕司年已经不在,松了一口气。
虽然心里不停重复强调要远离他,但她现在似乎还不怎么能做到。
病房里的阳台上有个烟灰缸,上面放着有好几根烟。
“……”不用想,洛瑶知道他昨晚在医院陪了她一晚上。
上一世的慕司年就是这样,他不会爱她,但是她出任何事,他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
真渣男。
洛瑶嘟喃着打开病房里的浴室门。
“……”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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